秦秋白去火车站之前,还绕道杨教授家里,送了不少海鲜,东西放下的同时还伸长脖子往里看。

杨教授对他“哼”了一声说:“上周清清去你家里,我都没跑去查岗,怎么轮到我们家,你就迫不及待地送东西上门,怕我们把孩子饿着还是怎么地呀?”

秦秋白尴尬地笑了笑说:“不是查岗,就是别人突然送了很多海鲜,我姐最近也忙,直接在学校食堂吃饭。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李教授拍了一下老伴儿的胳膊说:“你就别拿孩子打趣了。秋白走南闯北的,也够累的。”

说完又跟秦秋白说:“知道你想见清清,但是这会儿清清不在家,她和嘉衍去参加一个活动了。”

秦秋白蹙眉,嘟囔道:“季嘉衍也真是的!咱们家清清不就是他们实验室打杂的嘛,连周末都要使唤清清。”

紧紧跟着季嘉衍的宋清清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季嘉衍刚把关怀的目光投向清清,自己也感觉鼻子痒痒,跟着打了个喷嚏。

突如其来的喷嚏,两人相视一笑。

那位要求宋清清一定要来参加活动的领导远远地就看到他们两个面对面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由得笑了,他跟旁边的秘书说:“你看,季家的小儿子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嘛!之前听说这孩子对谁都冷冷淡淡,看来这个说法很片面。”

秘书说:“也可能是因为清清讨人喜欢。”

领导突然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惆怅,他说:“如果当年……当年我要是把这孩子接过来,养在我们家里,多好呀。”

这话秘书不太敢接,当年领导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奈何要考虑的因素很多。

比如孩子的母亲身份比较特殊,孩子的外祖父外祖母都是名副其实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