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嗔道,“我也不必你教,你还是留着有喜的时候自己用好了。”
玉娘笑道,“我这把年纪了,又喝了那么多伤身子的汤药,还要什么孩子。我若万一有喜,文千钧那死鬼,怕是一日都忍不了。”
“老院使可谓妇科圣手,要不一会儿他来诊脉时让他给你看看,调养一下说不得能生呢?”
玉娘嘴上说着不在乎,实则哪个女人不想为自己的男人生个孩子。文千钧定然也想自己有后,只不过怕她多想所以表现得无所谓罢了。
玉娘手上的绣花针停了下来,“老院使当真那么厉害?”
“那是。你别忘了,他在宫里呆了大半辈子呢。宫里的女人最想的是什么?生孩子啊!”
玉娘低头继续绣花,“噢,那行吧,既然顺便的事,那就看看。”
她想了想,又加了句,“行不行的,都无所谓,你可别当回事。”
韩攸宁笑,“好。”
玉娘这是怕万一不成,她会失望吧。
玉娘最终还是教了她几招,韩攸宁耳垂红得几欲滴血,却是竖着耳朵都听仔细了。
倒不是为了学来用,就当是开开眼界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玉娘忽而低声道,“哎,听说了吗,肃伯府的王大小姐,被挫骨扬灰了。”
韩攸宁喝茶的手一顿,“什么时候?”
“昨日晚上啊。王家今日一大早就去衙门报案,听说王老夫人都哭得背过气去了。”
玉娘啧啧感叹,“也不知她得罪了谁。文千钧说外面传闻,临安廖氏一族没落,恨王采丹入骨,便挫骨扬灰泄愤。”
韩攸宁立马想到了赵承渊。
这未免太巧。
外书房韩钧和赵承渊说的也正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