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渊微笑听着。
成郡王看他神色,恍然大悟,“王爷故意挑这一日去的?”
赵承渊将琉璃杯凑近唇边,淡声道,“自己动手杀人为下下策,可这下下策若是做好了,一样是上策。”
成郡王疑惑,“上策?”
这顶多算是侥幸逃过一劫,对自己没甚好处又险之又险的一步棋,怎么也算不得上策吧?
赵承渊问,“你会怀疑到本王头上,甚至王妃也会怀疑到本王头上,你可知皇上为何不再深究了?”
成郡王拧眉思索片刻,“我怀疑你是因依着王采丹的性子不会自尽,后来不太怀疑了一是因为你不会做这种蠢事……”
他话说出口,心虚地看了赵承渊一眼,见他不甚在意,方继续道,“二是皇上处置了廖氏后我方想明白的,王采丹或许是要用自己的死报复廖氏,这样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赵承渊点头,“还有第三点,皇上一直想除去廖氏。廖元思虽告发有功,可皇上一直怀疑他背后有人指点。此事便是极好的借口。横竖杀她的不管是本王还是你,都无关紧要,皇上本也很想杀了王采丹。他若追究下去,反倒没了处置廖氏的借口。”
成郡王敬佩道,“是如此,王爷思虑周全。”此人算计人心当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呐,幸好他们俩不是敌人。
他忽而一笑,“廖元思数次对王爷不敬,王爷也不想他日子过得太舒坦吧?”
赵承渊不置可否,垂眸喝起鲜花茶。
一个花瓣沾到薄唇上,为他清绝华艳的脸又平添了几分艳色,成郡王看得有些呆愣,虽说都是堂兄弟,可人家怎么就长这么好看?
赵承渊斜斜瞥了他一眼,淡声问,“怎么,看中我手里这只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