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六皇子将裸子收好,开始往陈衡戈身边凑。

“你看着眼生,是哪个府上的?”

陈衡戈挺了挺胸脯,板着一张小脸,“我是晋王妃外家的表弟,论辈分,行七,你们得喊我一声七舅父。”

六皇子眨着大大的眼睛问,“喊你舅父,你给金裸子吗?就是小兔子的这种。”

陈衡戈又一次懊悔,又浪费了一次神气的机会!

他清清嗓子,“我们襄平府的规矩,是过了子时才能讨要压岁钱。明日我给你们补上。”

六皇子顿时没了兴致,“那就是没有了?”

陈衡戈很没面子!

五皇子却替他打圆场,“即便没有压岁钱,你是七皇婶的表弟,我们也是该向你请安的。”

他拱手施礼,“七舅父新年大吉。”

陈衡戈顿时觉得孺子可教也,这五皇子是个好孩子!

六皇子见五皇子行礼,也跟着行礼,不再提压岁钱的事。

陈衡戈不由感叹皇家的礼仪的确是好,虽说以后长成啥样不好说,他们现在这样子却是很讨人喜欢。

感慨之余,他破天荒地对小孩子有了些耐心,陪他们说起来话。

他从小到大是靠一张嘴横行襄平府,此时哄俩孩子易如反掌,没过多久,三人已经称兄道弟起来。

一直到宫宴开始,五皇子六皇子方依依不舍地回到对面他们自己的坐席。

王太后和庆明帝落座,不出所料地,皇后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