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是刹那的安静,随即又是乱糟糟的声音,大家互相搀扶着,迫不及待地离开这腌臜之地。
王采丹问,“是皇上的旨意?”
“这我就不知道了,郡主有什么疑问,出去问太后去。”
王采丹没问出什么消息来,与旁边牢房过来的庶兄弟一起,抬着昏厥的母亲出了牢房。
刚刚从牢狱中出来的王家人,尚未打探清发生了什么事,镇国公王灿的尸首便被太监抬过来了。
太监们扔下尸首就走,一句交代都没有。
若说王家人之前尚存一丝希望,此时便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府里的两大主心骨都死了,国公府的天便塌了。
王采丹去了廖元思的院子。
许是因着廖元思只是教书先生的缘故,当日他并没有被关押。他们被羁押时,她远远地看到廖元思站在人群中,静静看着他们。
他在外面,以他的心智,定然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内空无一人,所有物品整齐摆放着,似并未离开。
一个小厮进来,“郡主安。”
王采丹问,“廖先生呢?”
小厮回道,“先生回临州了,说族里有事要他处理。”
“他可有说是否还回来?”
“不曾说。”小厮想了想,“先生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想必是还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