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急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我们刚到京城那日啊。”

陈衡戈唾沫横飞,绘声绘色讲了一遍镇国公世子献媚,却在他手中没有讨到半分好处的经过。

韩攸宁心底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她道,“说起来,我也想到一件事。前世在太子府宴会上,我曾见到赵湘儿和她夫君赴宴,他夫君长得高大清瘦,颇为阴沉。我不知他是谁,只记得他阴沉的模样。今年过年时镇国公世子去王府请安,我看他的模样,似乎就是赵湘儿的夫君。”

赵承渊问,“是哪一年的事?”

“我进太子府第一年,王爷忘了,后来我也看不见了呀。”

韩攸宁如今已经能自如和赵承渊说起太子,说起前世。可她忘了,还有个陈衡戈在,他知道她死过一回,知道她嫁人做了侧室,却不知那人是谁。”

陈衡戈怔怔看向韩攸宁,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攸宁……害你眼瞎的人是太子?”

韩攸宁这才反应过来她说漏了嘴。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也不能这么说,害我的另有其人。”

陈衡戈从椅子上跳到地上,嘶扯着小奶音怒声道,“害你的可是太子妃?是王采丹还是胡明珠?太子他娶了你却护不住你,怎么会和他没有干系!”

韩攸宁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

最近陈衡戈也状似无意地打探过她的前世,她挑拣着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可每回说完了,这家伙都闷不吭声地走了,谁都不理。

她拉着陈衡戈的手,安慰道,“不是她们俩,你放心,那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陈衡戈马上就联想到定国公府二房。永平侯灭了陈家的门,前世攸宁可没报这个仇,那二房是最春风得意的。

他脱口而出,“是韩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