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幽幽叹了口气,倚在赵承渊怀里,手指绕着他的一缕白发。

但愿只是巧合。

赵承渊他,心中受的苦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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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王灿下值回府,便呆在书房一直到天色黑沉。

镇国公世子王茂推门进来,走上前拱手行礼。

王灿问道,“可打探到了,晋王与皇上说了什么?”

王茂一贯的脸色沉郁,说道,“父亲放心,晋王还是肯替父亲说话的。晋王与皇上说,他以为是三皇子和罗尚书合谋,仿造虎符调兵边城。”

王灿心下一松,捋着胡须道,“本公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他进宫前的那副样子,可并不想相帮。”

王茂道,“三皇子和罗尚书勾结是板上钉钉的事,除了他们,没有人有本事调动定北军。何况,皇上本就不想留三皇子,晋王是聪明人,不会蹚这趟浑水。”

王灿颔首,“聪明人做聪明事,所以他能活到现在。”

他起身往外走,“我镇国公府若想屹立不倒,也得保持慎终如始才是。此事不可掉以轻心,仔细盯紧了,莫要让三皇子有翻身的机会。”

王茂跟随其后,应道,“是,儿子谨记父亲教诲。还有一事,不知父亲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

“南漳郡主得了血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