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谢过,站起身来,“如今定北军、西南军和梁川大营都兵马充足,但没有圣旨他们不敢私自驰援。太子爷已经将太子府的府兵和侍卫都调去西北,但不过是杯水车薪……”

太子爷此番让他来襄平府,主要是为试探。但既然晋王是真,他还是希望能讨个有用的主意回去,说不得能解了西北危局。

晋王和安陵候府唇齿相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看着西北军深陷困境而无动于衷的。

苏柏其实清楚,太子这其中大多恐怕是试探之意。若要求助,怎么也轮不到太子,若论亲疏,安陵候恐怕要更近一些。

只是太子既然开口,自己若是什么都不做,倒不符合赵承渊的做派了。

另则,虽说这个大周皇帝着实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还破了他的国,抄了他的家。可百姓无辜,他总得做些什么。

不是因着他是晋王,而是因着他是苏柏,他尝过国破之苦。

苏柏沉吟许久,看向韩攸宁,“世子现在在剑州军营对吧?”

韩攸宁大致能猜到此战的艰险,毕竟能让大周同意议和,定然有了破国之危。可听梁忠细讲大战过程,听着还是心惊胆战,她突然有个猜测,那个鬼面将军,或许真的就是赵承渊。

他两城之间奔袭,两头都要顾,长此以往,如何能撑得住?西凉军若是参透了他的做法,途中拦截,岂不危险?

韩攸宁点头道,“陈伯说大哥给大表哥下葬后,便直接去剑州军营了。”

苏柏道,“剑州与西凉接壤,虽隔着崇山峻岭,彼此一直相安无事,不过若想翻山越岭,也不是多难的事。”

剑州原隶属于南楚,西与西凉接壤,南与西庸接壤。如今南楚归周,西南军军营便由襄平府往西南迁移数百里,定在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