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战马损耗严重,如今骑兵已不足三万,还望皇上给调五千战马,也能为西北军提高战力。”
陆冰特意多说了一些,法乎其上取其中,法乎其中取其下。
庆明帝眉头又紧了一些。
他一直在维持一个平衡,让西北军应对西凉艰难,没有余力顾及京城,助赵承渊不利于皇位,但又不至于让他们生存不下去。他们只要能生存,就不会穷则思变。
如今西凉大军压境,西北军很显然是他作为皇上什么都不做,只让将士去拼命,显然是无法向天下交代。
他道,“朝廷如今也无多余的战马调度,而各个军营都战马短缺,让他们一下子拨出来这么多战马来也是伤筋动骨。你便先从梁川大营借三千战马。”
借,意味着以后还是要还的。借三千,若是战死了一千,甚至更多,那到时还多少合适呢?
陆冰心底对这位圣上的失望和鄙夷又加了一层。
他垂眸拱手道,“臣谢过皇上。”
陆冰拿了庆明帝给的一道借马圣旨,大步离开了御书房。
赵宸起身拱手道,“父皇,儿臣请求去西北监军。”
“监军?”
庆明帝抬眸看他,如今京中有实力的皇子只剩了他一个,他不安稳呆在京中守好了他的储君位置,却想着去险之又险的西北监军?
西凉若当真有十五万甚至二十万兵马,西北军那十万守军想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太子难道看不明白?
赵宸沉声道,“西凉来势汹汹,一个不慎便会威胁京城。大周安危不能紧靠安陵候府的忠勇,皇家也该有所震慑才是。就像父皇,皇祖父,当年不也去西南领兵亲征吗?”
庆明帝摩挲着玉扳指,眼中起了几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