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低头一看,忙揪着衣襟,另一只手推他,“王爷出去,我要更衣了!”

赵承渊微笑着,负手出了内室。

铃儿和秋叶这才敢进来。

铃儿服侍韩攸宁穿着衣裳,一边低声道,“王爷早早地便醒了,却不知为何没去练武场。他还自己拎了桶凉水进来,大冬日的,还是早上,洗凉水澡不冷吗?”

韩攸宁也颇疑惑,凉水澡,脾胃弱的人受得了吗?

她道,“是不是小厨房里没有备热水的缘故?”

“小厨房整夜都有人守着,锅里一直烧着热水,以备王爷叫水。”铃儿红了脸,小声道,“奴婢跟王爷说了有热水,他说不必。”

秋叶在一旁整理床铺,说道,“奴婢之前在国公爷院子里做粗使,国公爷倒也常有早上冲凉水澡的习惯。奴婢烧了热水他也不用。想必是练武的人都这样。”

韩攸宁和铃儿深以为然,话题就此打住,主仆三人又说起了回门的事。

赵承渊坐在外间,听着主仆三人说话,无奈摇头。

攸宁身边都是年纪小不懂事的丫鬟,也无管事的嬷嬷。许多事没人教,她们一时半会怕是琢磨不明白了。

小丫头似乎是怕跟着她的人会重蹈覆辙,一个个受牵连死去,一直也不曾添置人手。

用过早膳,府里的下人正式来见过了王妃。

来的都是内外院各处的管事和大丫鬟,还有庄子铺子别院的管事的,满满站了一院子,晋王府一直没有内眷,是以王府里并没有用太监。

韩攸宁见到了两个熟面孔,青绫和紫绫。

两人都是规规矩矩跪地行礼,并未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赵承渊站在韩攸宁身边,只一句话,“以后这府里,王妃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