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若有所思地看向廖元思。

如此,倒是极有可能。要不然,皇上和太后下旨赐婚,他来踢什么场子?

廖元思脸色微变,现在所有人最怕的就是和永平侯扯上干系。但凡扯上,只有死路一条。

“殿下强加诛心之言,不足以说服小生。”

赵承渊淡淡一笑,“本王不需要说服你,本王给你一次做人的机会,你却偏要继续当狗。既如此,剩下的一个问题也不必问了。”

现场一片哄笑声。

韩思行喊道,“廖犬,回去找你主子去吧,莫要在这里丢人了!”

陆凛摇头叹息,“自取其辱,原来是这么回事!白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啊!”

廖元思脸色铁青,“太子殿下储君之尊,却做傧相前来迎亲,晋王殿下就不曾想过,是为何?”

赵宸目光沉鸷,踱步到廖元思跟前,“孤来回答你这个问题。永平侯余孽未清,屡生事端。如今韩二小姐自缢,永平侯余孽恐有行动,孤今日来,便是肃清余孽的。”

他手一抬,卫霄和乔昆便从后面上来,拱手道,“太子爷!”

廖元思变了脸色。

赵宸沉声道,“廖元思形迹可疑,押他去大理寺审讯。”

“是!”

二人应下,三下五除二便把廖元思给绑了。

廖元思虽狼狈,却依然站得笔挺,“学生身为举子,只是分析国事,避免埋下祸端坏了大周安稳。殿下如此蛮力镇压,不是仁君所为!”

赵宸眉目间凌厉异常,“妄议朝政,妖言惑众,带走!”

廖元思被塞了嘴,粗暴拖走了。

赵承渊淡瞥了赵宸一眼,神色不明。

陆凛牛气哄哄地上前,冲着韩思行喊道,“世子要怎么拦,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