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冷笑,“心疼了?有没有后悔那日没带走她?这才三日,算的了什么。有人受过三年比她更甚的苦,可一个心疼的人都没有!”

赵寅问,“那人是谁?又和韩二小姐有什么干系?”

赵宸厌恶地看了韩清婉一眼,在对上她空洞涣散的眼睛时,心口骤然被刺痛了一下。

他转身推开门出去,站在廊下。

“那个人死了。吃了三年的毒,被毒瞎了眼,最后被悬梁扯断脖颈。她也是弱女子,她从没害过人,她难道就该死?”

赵寅看着赵宸,他的眼中除了滔滔的怒意,似乎还有无尽的绝望。

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京中何时死了一个女子,还和太子有什么牵扯。

他问,“这女子的死,又和韩二小姐有什么干系?”

赵宸冷笑,“孤若说凶手就是她,你信吗?”

赵寅摇头,“不信。”

“信不信都无所谓。”赵宸盯着他,“你如今也看到她情形了,她若求你帮她,你可会相助?可愿为她违背道义良心?”

赵寅沉默了。

别人惨状如何,他即便听到了,也无法想象。可韩清婉的凄惨境遇他是亲眼所见,视觉冲击太大。他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赵宸讥讽一笑,“所以,在她面前,旁人的死活又算得了什么?三弟,你终究又心软了。”

赵寅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