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过来,赵承渊掀开帘子,淡声道,“太子不去,便是帮了昭平大忙。”

说完,帘子落下,马车粼粼而去。

赵宸攥着马鞭,骑马立在暗夜中,玄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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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管事的宅子在定国公府后的巷子里,三间阔两进深,不大的院子里搭了棚子放着炭盆,摆了十桌酒席。

来赴宴的有韩钧和西南军的诸多武将,其他的多为定国公府侍卫和各处管事,还有相熟府邸的外管事。

此时赴宴的人大多离去了,只韩钧、韩思行和几个侍卫留下。

堂屋内,韩钧沉着脸坐在主座,大红喜服的文管事和玉娘站在一旁,地上跪着的,是一个蓄着短须的精瘦中年男子。

韩钧冷声问道,“玉娘当真出身青楼?”

男子磕头道,“国公爷,草民不敢欺瞒各位老爷,草民与玉娘相识三年,彼此情意相投。草民得知春风楼被一夜之间屠尽,一度伤心不已,打探之下方知玉娘在那之前已经离开襄平府,说是去魏阳寻草民。草民苦寻她不得,却不曾想她是来了京城……”

韩钧调看过襄平府所有案卷,知道春风楼被屠的事,却不曾想,玉娘竟是来自春风楼的妓子。而女儿,与她相携进京,朝夕相处数月……今日宾客众多,恐怕不过一夜便会人尽皆知。

那么攸宁的名声恐怕也会被牵连,还不知要在皇室引起多大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