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攸宁酒后要吃的夹生饺子、早生贵子羹、宽心面,还有赵宸说曾和攸宁喝过同一壶酒。
赵承渊紧抿着唇,凤眸幽沉。
张老四很是惊讶地看着老父亲,诊这么久脉不吭声,可不多见。
老院使又换了手诊脉许久,“老三,金针!”
张老四从药箱中取出金针,递给了老院使。
卫霄抬手臂拦住,“老院使,您可还摸得准穴位?”
老院使瞥了他一眼,“你过来替你主子试试。”
卫霄蹲下了。
老院使另拿了几根银针,在他身上乱扎一气。
卫霄愤怒,想要怒斥。
结果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身子也动不了了,跟个石雕一般蹲在那里,只一双眼睛可以表达愤怒。
“搬一边去!”
梁忠默默上前,将卫霄拖了出去。
老院使解开赵宸衣衫,在他身上几处穴位施针。
片刻之后,赵承渊嘴里便开始往外流血,连绵不断。
梁忠站在一旁,紧皱着眉,想想卫霄的下场,便没敢打扰。
老院使将金针挨个拔了出来,用帕子缓缓擦拭着,“太子一心求死,老朽无能为力了。”
梁忠将浸满血的几条巾子扔到盆里,帮太子擦干净嘴边的血,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局。
“老院使医术也不过如此。”
老院使治不了病本就郁闷,冷哼了一声也懒得解释,坐到一旁擦他的金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