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此时再看赵承渊,便觉得没之前那么碍眼了。

那么多宗亲朝臣在,晋王能不计后果去救宁丫头,也算难得了。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皇上对晋王的忌惮有多深。

韩钧问道,“王爷重伤了太子,可想过如何跟皇上交代?”

赵承渊笑问,“本王若是被皇上关进诏狱,定国公会不会挺高兴?”

韩钧沉声道,“本公恩怨分明,不会做那种恩将仇报的事。你若进诏狱,本公也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他很清楚,晋王若是进了诏狱,太子无人牵制,必定会对宁丫头下手。

虽说有什么凤凰栖梧的荒唐预言,可他从没想着让自己闺女进皇家去受苦。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还是个荒淫无道的男人,这算什么福气?

赵承渊笑着起身,“有定国公这句话,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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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太医一再强调他心脉受损不易挪动,赵宸还是坚持回了太子府。

他去了韩攸宁曾经住过的小院子,躺在床上,醉眼迷离,看着头顶大红的承尘。

大红的幔帐,大红的被褥,像极了新婚的喜床。

俊美的男儿,泛着酒意的俊脸,像极了刚喝完喜酒进新房的新郎官。

吴太医熬了药端了进来。

看着这一屋子的红,总觉得此时更该请个道士来驱驱邪祟。

太子这是魔障了啊!莫不是娶了个什么鬼妻?

“殿下,这药重新熬了,您心脉受损厉害,不吃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