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赵承渊走远了,王灿脸色沉了下来,吩咐护卫,“快去请太医!”
他提着衣袍,快步往横斜阁走去。
横斜阁里一片狼藉,赵宸坐在桌旁,拿着酒壶往嘴里倒着酒。
酒和着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雪白衣领上一片殷红。
王灿脸色一变,伸手去夺酒壶,“殿下,你不要命了!”
赵宸手一晃躲开了他,如此一个动作,扯动了胸口,又是吐了一口血。
“放心,死不了。堂堂王首辅也有上当的时候,你的定力,还是不够。”
赵宸笑了笑,举着酒壶又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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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渊陪着韩攸宁缓步而行,一路是打量的目光。
有神色各异的王公大臣,有询问赶来的夫人们,还有暗香阁里听说晋王来了的闺秀们。
大家听说晋王提剑杀气腾腾冲进了国公府,却不知发生了什么,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晋王如此失态。
其实,就连横斜阁里喝酒的几个年轻人,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观韩攸宁衣冠整齐,神色平静,旁边的晋王也是收敛了杀气,恢复了清冷,后面的韩思行虽沉着脸却也还算冷静,想必太子并未对县主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
但是他们知道,晋王和太子,为了昭平县主正面对上了。接下来的朝局,还不知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众人纷纷行礼请安,却并未得到晋王任何的回应。
晋王全部的目光,全部的温柔都落在韩攸宁身上,压着步子,护在她的身侧。
闺秀们的目光中,有多情,有羡慕,有嫉妒。
“昭平县主。”
忠国公世子胡牧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冲着晋王施了一礼,眸子清澈,“七皇叔,我想与县主说句话。”
这是第一个敢拦晋王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