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看着韩攸宁的笑颜,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小姐,国公爷最近过得不太好。”

韩攸宁收了笑,“你说说。”

秋叶道,“国公爷最近回院子都很晚,回去后就喝酒,常常喝到后半夜。每日能睡一两个时辰。”

韩攸宁是知道父亲最近情绪不稳。

懊悔,希望,失望,各种情绪交错折磨着他。

他每日不去早朝,全部心思都在寻找母亲的下落上。

庄子上的佃户,附近的村民,他亲自挨个走访询问。当年跟去的侍卫,他一遍遍地反复询问甚至刑讯,可是却毫无头绪。

时隔十五年,实在是太难了。

她去了外院。

父亲不在外书房,侍卫说他在练武场。

韩攸宁又去了练武场。

韩钧一身黑色短打,在与七八个侍卫对打。

侍卫们被打得伤痕鼻青脸肿,可韩钧却毫不手软,不停吼着,“起来,再打!”

韩攸宁喊了声,“父亲!”

韩钧这才停了手,往韩攸宁这边走来。

侍卫们顿时都瘫在了地上躺着不动了。

韩钧从韩青手中接过布巾擦着汗,走到韩攸宁身边,问道,“什么事?衣料挑好了?”

韩攸宁拉着他往外走,进了外书房方说话,“父亲,母亲的事你不能着急,这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她比父亲知道的更多,所以她对母亲活着抱的希望更小些。

前世一直到父亲和大哥死,母亲都没露面。陈家灭门,她成亲,她眼瞎,甚至是她死,母亲也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