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妃冷笑,“果真是他!如果不是他,本宫还不敢肯定这熏香是谁动的手脚!”

韩攸宁微蹙着眉。

原来赵宸出手了。

早知道他会出手,她又何苦来跑这一趟。

只要刘院使进了大理寺,即便皇上再不舍这个太医,也不好再责令将人放出来。德妃再想强行插手阻拦,也就没那么容易。

王贵妃看向韩攸宁,“你可知太子此举,是为了谁?”

韩攸宁淡淡道,“太子殿下心智超群,想必是看出了刘院使受人指使,隐瞒贵妃娘娘真实病因。殿下是在尽孝心,替娘娘您出气呢。”

王贵妃看了她许久。

“你倒是聪明。从公事上论,太子太过强势霸道。可若从孝道上论,太子如此激进便有情可原,皇上也不好责难于他。”

韩攸宁低垂着眸子,“臣女说的是事实,并未作它想。”

“哼,圆滑!”

王贵妃吩咐林公公,“你去盯着,什么时候太子进宫了,回来禀一声。”

林公公应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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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地牢。

审讯室。

刘院使被悬在刑讯架上,踮着脚尖勉强接触着地面,身上的官袍已然褴褛,雪白的中衣血迹斑斑。

漆黑的鞭子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地抽在他身上,鞭鞭见血。

“太子殿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