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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钧将韩锐叫到了他的外书房。

韩锐神色颓废,醉醺醺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没个形状地坐在韩钧下首的位置。

韩钧问他,“这么多年来,你是盼着本公和世子死,你好承袭爵位的吧?”

韩锐就着手中的酒壶喝了口酒,“是。有个心如蛇蝎的母亲,能教养出什么好儿子不成。”

只是他盼着他们死,却从来只是想想,幻想自己当上国公爷的诸多美事,但从来不会付诸行动去努力的啊!

罢了,说这些谁会信?母亲把他们的活路都给堵死了!

韩钧淡声道,“你倒是颇看的明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们兄弟二人,性格迥异,一个刚正豪爽,一个怯弱软弱,平日里的交流着实不多。

说实话,他从小就打从心眼里瞧不上韩锐的,高不成低不就,没有真才实学却又醉心仕途。连房里的妻妾都搞不定,还想去搞定那些精明的官员?

不过他这个二弟有个好处,耳根子软,心也软。

小时候他犯了错被父亲拿着马鞭抽,韩锐二话不说就趴到了他背上。

根据卢管事的招供,这些年整个府里唯一没沾过血腥的人,就是韩锐了。

韩锐最大的错处,就是身上流淌着温如春的血。

韩锐心灰意冷地说道,“大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大哥让我死,我就去死,大哥让我活,那我就赖活着。”

韩钧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他一向没有什么血性,现在就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