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仔细想了想,陆凛和湘儿似乎是有些怕他,他只需一个眼神俩人就成了鹌鹑。

赵采丹也是,那般自信明快的一个人,在他面前也是小心翼翼,他只淡淡一句话,赵采丹便一个字不敢反驳地听从了。

“好像是……你们还是亲戚,他们怎么这么怕你?”

赵承渊垂眸看着她,“你忘了在沧源山刚见我的时候了吗?他们怕我,自然有怕的道理。”

韩攸宁想起了那个提着剑,眼中满是杀气的少年,身上染着血,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少年。

他说过,他不是君子。

即便他将那杀气隐藏在云淡风轻中,可总有人看到惹了他之后的结果。

甚至如永平侯,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惹了谁。

韩攸宁抬眼看着他,他眉眼和煦温润,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温柔。

她问道,“别人若是惹了王爷,下场会很凄惨是吗?”

赵承渊抬手抚了抚她光洁的额头,拂去上面沾染的糯米粉。

“也没那么严重,只得他该得的下场罢了。”

韩攸宁低叹,“什么是该得的,还不是王爷说了算的。”

赵承渊微笑道,“丫头这话说得通透。”

糯米桂花糕蒸出来之后,两人坐着小板凳吃得正香,韩钧回来了。

韩钧站在门口,沉声道,“王爷,外院里备了酒,一起喝两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