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婉悠悠道,“晋王再矜贵,上面还有皇上和太后呢。南章郡主是太后的宝贝疙瘩,你说孰重孰轻?”

韩攸宁霍然起身,“那便等着瞧!”

郑妈妈犹豫了一下,走到韩攸宁跟前,跪下磕头,“老奴谢大小姐救命之恩。”

韩攸宁冷声道,“托郑妈妈的福,我如今怕是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

说罢,她披上斗篷出了上房。

韩清莲见状,也跟在韩攸宁身后离开了。

房外候在抱厦的管事见韩攸宁走了,进了上房,禀报着外面的情形。

“奴才一直在忠国公府外守着,跟府里的门房和管事也熟识。昨日太子和国公爷都去了忠国公府,可忠国公离京了,他们也是有力无处使。晋王昨晚离开定国公府后,也去了忠国公府,还见了忠国公世子一面,也是无功而返。”

他笑道,“今日一早,南章郡主就让工部找了工匠,大张旗鼓替世子收拾起了庭院。看起来,这亲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老夫人得开始替大小姐准备嫁妆了。”

韩老夫人闻言,脸上有了几分喜色。

韩攸宁最后的倚仗便是晋王,如今晋王也使不上力,倒是再也没有旁的变数了。

不管代价如何,终于要将这个瘟神给送走了。

只要婉儿还是凤凰命,还是未来太子妃,那么现在经历的这些波折又算得了什么。

她颔首道,“这亲事只要南章郡主没松口,旁人都做不得主。那忠国公离京,怕就是躲着这些求情的人呢,也算他聪明。时日拖得久了,这亲事不成也得成。”

管事笑着应是,“老夫人说的是。奴才昨日带着人去街上转了一圈,咱两府要结亲的事在大街小巷已经传开了。这结亲对大小姐的好处大家也都知道了,定然是都说好的。”

韩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消息一旦传开,这亲事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