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渊微笑,“若论心智,太子高出旁人一大截。”

赵宸眸色幽沉,“可惜比起七皇叔,终究是略逊一筹。这半个月来皇叔保持沉寂,便是等着这一日吧。若是永平侯活的时日短了,恐怕父皇也不会下此决断。只有事情一叠又一叠积聚了,皇叔再挑起父皇的疑心,一击而中。”

赵承渊踱着步子,负手而行。

“永平侯罪孽深重,皇兄看的明白,又何须本王来挑起疑心。”他侧目看了赵宸一眼,微笑道,“即便皇兄没看明白,说不得太子也有本事让他看明白吧。”

赵宸神色怅惘,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淡声道,“那两个闯入诏狱的永平侯府护卫,是皇叔引去的吧?他们便是,压垮父皇对永平侯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承渊笑道,“本王可没太子那般大的本事,能偷梁换柱,将半条街的御林军换成自己的人。”

赵宸沉沉看着赵承渊,“孤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赵承渊淡瞥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出了宫门,等在门外的除了罗平和叶常外,还有陆老夫人。

“阿渊你可算出来了!”

陆老夫人快步迎了上去,“你怎还进宫了呢,定国公府出大事了!”

赵承渊从叶常手中接过马鞭,“出了什么事?”

直觉告诉他,是与韩攸宁有关。

老夫人对定国公府里的人都没好印象,平日里也懒得提他们。唯有攸宁,她特别上心。

定国公府出事,那就是攸宁出事。

“宁丫头要嫁给忠国公世子!”

赵承渊脸色一凛,厉声问,“舅母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