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婉将荷包攥到手里,低着头轻声道,“大哥慢走。”

韩清莲走了过来,看了眼韩思行的背影,讥笑道,“长姐,大哥怎不要你的荷包?”

韩清婉冷声道,“大伯父和大哥疏远了二房,于你有什么好处?”

韩清莲笑着抬起来手腕,上面戴着一对红色的珊瑚手串,一对蓝色的玛瑙手串。

“昨晚士兵送了一个箱笼到大伯父那里,大伯父差人给我送了这两对手串,还有一支金簪。长姐那里得了什么?”

韩清婉目光冷了下来。

她得的与二妹一样。

这都是大伯父从边疆带回来的战利品。

若是有攻占城池,通常的规矩是,所得战利品将领和将士们分了,皇上只得城池。

大伯父很傻,最珍贵的财宝都献给了皇上,剩余的大都分给了将士们,自己只拿一小箱子。

若在以往,大伯父分给她的比二妹的要更多更贵重一些。

甚至她只要撒撒娇,说句自己没头面戴着出门了,大伯父就会把箱子抬到春晖堂来,任她来挑。剩下的,基本都留在祖母那里了。

韩清莲笑着道,“可也奇怪了,大伯父送来东西没多久,县主又差人给我送了一对金镯子,每个都足足有二两重。看那工艺,竟是和金簪一样的。”

她如愿以偿看到了韩清婉黑了脸,却也不肯就此罢休,继续道,“我就有些纳闷,便问跑腿的小丫鬟,县主为何赏镯子呀。长姐你猜,小丫鬟是怎么说?”

韩清婉冷声道,“区区一对金镯子就收买了二妹,二妹未免太便宜。”

韩清莲掩嘴笑道,“这金镯子最是好用,随时能换银子,不至于像长姐那样好好的一堆头面,要换银子了却是卖不出去。”

韩清婉脸色愈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