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走了过来,沉脸道,“晋王的好意本公心领了,你走吧。”

叶常一听竟要被赶走,顿时有点慌。

若是就这么被赶回去,二十板子怕是免不了了!

关键是,女主子还没讨好上啊!

他语重心长道,“定国公,你可知县主进京这一路有多少人追杀?到了京城,玫园起火那夜,若不是卑职,哦还有王爷,县主就没命了?县主身边没个高手跟着你能放心了?”

叶常为了能留下,天花乱坠地吹嘘了一通他的英勇。当然,霍山和罗平他是不会提的,王爷的妙计和女主子已经提前做了准备设了圈套,他也不会提的。

总之一句话,县主离开他不行。

韩钧越听眸子越沉。

路上的凶险他提前得了信报,还差人查探,终究是没查出所以然来。倒是查到了晋王一些事情。

玫园起火他是知道,大理寺抓了韩锐就是因为这个,虽说最后把人放了不了了之,但太子能对韩锐下狠手,恐怕这背后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果真是二房做的,不单是为了毁宁儿手上的嫁妆单子。甚至,还要杀人灭口。

就跟永平侯灭门陈府的缘由是一样的——宁儿是阿蔓的女儿,必须死。

在叶常继续吹嘘王爷贴心准备了马车和其他随行侍卫时,韩钧道,“你走吧,带上马车和那些侍卫。”

叶常裂开了。

他说这些作甚!

这可倒好,一网打尽!恐怕没三十板子是不行了!

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厢房孙大娘的房间。窗户后的帘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上面印着的胖胖的人影不见了。接着,里面的蜡烛熄了,黑了下来。

他陪着笑脸,做最后的努力,“定国公,咱有事好商量,卑职又不收你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