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道,“晋王爷,定国公,皇上在里面等着二位呢。”
定国公韩钧看了眼成郡王的手臂,“以成郡王的功夫,居然能受了伤,可见是护驾心切,本公敬佩。”
成郡王淡声道,“本王受伤,算不得什么意外,护不住皇上,那才是意外。这个道理,大家都该明白。”
韩钧也只是出于武人直觉,倒无故意针对之意。御林军护卫不力,成郡王能完好地从御书房走出来,可见他的本事。
伴君如伴虎,忠心固然重要,时而表一下忠心,更为重要。
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在府里等着他,让他谨慎行事。他突然琢磨起是不是自己也该学学这些素日里很不屑的招数,总归能少些不必要的波折,也免得让女儿担忧。
他一改平日冷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得没错。”
成郡王惊讶地挑了挑眉,定国公居然会笑?
还笑得这么柔和!
赵承渊没有寒暄,缓步拾阶而上。
御书房门口的太监见人来,直接打开了殿门,“王爷,定国公,皇上让您二位直接进去。”
赵承渊进到大殿,便见庆明帝坐在矮塌上喝茶,地上尚有水渍未干。
显然是庆明帝已经发过怒了。
庆明帝免了他们的礼,“过来坐下说话。”他指了指矮塌上的另一边,“七皇弟坐这里。”
赵承渊依言坐到了他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上置棋盘。
韩钧则坐在矮塌旁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