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渊手掌盖在杯口,狭长凤眸微眯着,“你和她不过数面之缘,却不知替她道谢从何说起?”

赵宸又是饮尽,“皇叔可相信一见钟情?”

赵承渊紧抿着唇,眸色暗沉。

赵宸神色温柔,似是在回忆,“她怯生生的,就似一只迷路的小兽,张皇不安。侄儿第一眼见到她,就在想,她该是我的妻子,我得护好了她。”

赵承渊审视着他。

面前的男子剑眉星目,温润俊美,又生得肩宽背阔,有着男儿的英武气势。这幅容貌,在一众皇子中算是最为出色的一个。

虽说近日的行事手段狠辣了些,可此时的他,却是温柔如水,是不知多少春闺梦里人的模样。

赵承渊道,“太子一向沉稳,且也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竟还信一见钟情,还如此炽烈。”

赵宸笑,“这情爱,可与年岁无关。”

赵承渊盯着他,“你是认真的?”

赵宸正色道,“是。”

他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举了起来,“这第三杯,侄儿谢皇叔拒了父皇的赐婚。”

赵承渊眸色陡然冷了,“昭平她尚在孝期,三年内可议亲不得。”

赵宸微笑,“无妨。侄儿等得。”

他又举了举酒杯,“皇叔,侄儿先干为敬。”

他仰头一饮而尽,姿态恣意。

赵承渊轻轻转动着酒杯,里面的酒漾了出来,湿了手指。

他端起了酒杯,凑到唇边,仰头饮尽。

酒杯放到桌上,声音清脆。

“太子喝完酒了,便走吧。”

赵宸微笑起身,拱手道,“侄儿不打扰皇叔了,侄儿告退。”

赵承渊垂眸吃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