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事冷笑,“你大可以说给国公爷听听。”

他看向韩攸宁,等她的吩咐。

韩攸宁道,“放开他。他若再动手,便把那只手给废了。”

“是!”

文管事松开了手,心里忍不住赞一句,表小姐太像国公爷了!

韩思齐获了自由,也不敢再去动手,文管事可不像是怕事的。

他嘴巴却是硬道,“你即便是县主,也不能坏了别人府上的祖宗规矩!”

韩攸宁勾唇一笑,“好啊。我在玫园设个香案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伸手拦住了捧着赏赐往祠堂里走的下人,淡声道,“赏赐都送去玫园,不必在这里供奉了。”

下人都停在了廊前,不知如何是好。

韩老夫人从祠堂里出来,沉脸道,“让她进来。”

韩攸宁聛睨了韩思齐一眼,从他身边越了过去。

一进祠堂,扑面而来一股森冷的寒气。

正冲着大门设着巨大的香案,上面已经摆了三牲贡品,香案的后面一层层的如台阶一般,摆放着一座座牌位。

韩攸宁目光在牌位间逡巡着。

到最后,她的目光定在一个牌位上,上面赫然写着“先室韩母陈蔓淑英生西莲位”。

韩攸宁眼眶一热,母亲!

她跪倒在地,一丝不苟地行了三拜九叩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