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何要让二老爷代母受过,您总该为他想想!他前途一片大好,马上就是兵部侍郎了,再过几年罗尚书致仕了,他继任尚书也说不定。现在什么都没了……”

“够了!”

韩老夫人勃然大怒,手中的佛珠狠狠地扔了出去,佛珠散落一地。

她在府中向来是说一不二,人人敬重着,还从未被晚辈如此指责过。

“你未免想的太好,老二为何要升任兵部侍郎你难道不知?十万两雪花银!你还想着兵部尚书,那得多少银子!”

小温氏停了哭声,擦着眼泪反驳,“反正花的也不是母亲的银子,若真能当上兵部尚书,花几十万两银子又何妨!”

韩老夫人冷声道,“不要以为陈蔓那些嫁妆在你手中管着就是你的,到了算账的时候可别算不明白!”

“国公爷一没夫人二没女儿,他还能好意思跟我讨要不成?”小温氏冷哼了一声,“再说了,他被您死死捏在手心里,总不能做逆子吧?”

韩老夫人眼中露出嫌恶,把贪心这般挂在嘴上,当真是没个样子!

她不耐道,“你去陪着婉儿吧。你跟她讲,事情不到最后一步,不见得就是山穷水尽。”

小温氏闻言,脸上露出希翼,“母亲是说,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韩老夫人懒得跟她解释,摆了摆手,“赶紧走。”

小温氏到底不若方才那般灰心了,抹了抹泪,出了上房。

韩锐看着和蔼的母亲和端庄大方的妻子皆露出不堪的一面,是他不曾见过的样子,面目可憎。

短短一日,似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