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常拱手应是,大踏步出了花厅。

刘御史夫人伏在地上,面露绝望之色。

依着老爷的狠心,不可能赔上自己的前程去保她,她恐怕要被舍弃了。

花厅里的众人也都被惊到了。

她们听说的晋王爷,地位尊崇,是个最澹泊不过的王爷,怎么会下手这么狠?

如此干净利落,竟一丝回旋余地也不给!

她们此时万分庆幸,因着对陈家小姐心胸的敬佩,方才并没有落井下石。否则,她们的下场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庆幸之余,她们又不免起了好奇之心,晋王对陈家小姐……

赵承渊看向韩老夫人,“老定国公夫人,本王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不信的,你便问吧。”

韩老夫人惶恐地跪在地上,颤声回话,“妾身不敢……”

她万万想不到,那些衣裳竟真是晋王给陈攸宁做的,晋王怎么想的,她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卑贱草民啊!

他如此不顾得罪朝臣,难不成,他是起了纳妾的心思?

赵承渊嗓音凛冽,“你倒没什么不敢的。若是陈小姐因本王赠予的几件衣裳被打入大牢枉死,岂不是成了本王的罪过。”

韩锐跌跌撞撞进了花厅,额头上鼓着一个青紫的大包,甚为狼狈。

他扑通跪在赵承渊面前,“王爷恕罪!家母着实是不知情呀!”

赵承渊神色淡淡,“一句不知情,本王便要背负一个不义之名。韩大人,在你眼中,本王可是那种好说话之人?”

自然不是。

母亲不过是为难陈攸宁,他若是从这方面入手为难,他们还能辩驳一二。可他却偏偏不提为难陷害之事,直接给母亲定了个不敬皇室的大罪,他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即便是手段强硬的王爷,也没有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