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笑,“做姑子有什么不好,泓泰寺的玄智大师还说我颇具慧根呢,每年都想多留我些时日在山上。”
铃儿撅着嘴道,“他是胡说,定是贪图您做的吃食才留您的。”
韩攸宁瞥了她一眼,“莫乱说话,大师是得道高僧,虽是贪吃了些,却也不至于这般没出息。”
铃儿小声嘀咕,“是啊,他出息可大了,上次为了诓您做点心,假装病了好几日呢!您不想嫁人就不想嫁人,也不必扯出什么得道高僧的话来。”
想起玄智大师,韩攸宁不禁莞尔一笑。
“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嫁人。所以呢,以后你就不要提什么晋王了。”
隔着三重门的西次间,赵承渊身着雪白中衣,就着一个炭盆烤着。另一个炭盆上则搭了一个架子,锦袍铺在上面。
主仆二人低低的交谈声透过槅扇传了进来,赵承渊看着红彤彤的炭火,眼中雾霭沉沉。
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脸蛋圆圆,好奇地看着他脸上的半副面具。
“哥哥,你生的这么好看,可是天上的神仙?”
“我在摘花吃,这里的花好吃的紧,你也尝尝。”
“这是我刚做的桂花糯米糕,你尝尝?”
“鲜花包子你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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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阁里。
赵湘儿被逼得几欲暴走,却也没敢将皇叔卖了出去。
皇叔抱着陈攸宁走前那个警告的眼神她可看的明白,管好自己的嘴巴,哪怕是要嫁给头猪,她也只能认了!
父王曾经警告她,怎么胡闹都可以,哪怕是杀人放火了,他都能帮她兜底。只一件事不能做——别得罪了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