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府里是最下等的仆妇,即便得罪了钱妈妈,也不能再差到哪里去了。可若是得了表小姐欢心,却还是有晋升希望嗒!

钱妈妈就似被当众扇了耳光,脸颊火辣辣的。

她狠狠剜了她们一眼,那些低贱东西的软骨头!

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装着高高在上的矜持,“奴婢也不敢当表小姐的赏。表小姐歇着吧,老奴先告退了。”

韩攸宁似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在众人簇拥下笑吟吟地往房里走。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能用银子换来这些仆妇的安分,不来给她添乱,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铃儿这出手委实大方,五两银子?

一两难道不够吗?

在进了房后,韩攸宁问铃儿,“你只换了五两一个的银锭子?”

铃儿语气轻松,“还有十两的啊。小姐是嫌奴婢赏赐的少了?那奴婢再去补给她们!”

韩攸宁一个踉跄,“那倒不必……”

果真是自己在前世拮据惯了,倒不如一个丫鬟出手大方了。

只是这手里的银子是留给大表哥作本钱的,不能无限制地消耗下去,还是要想法子开源节流才是。

她早已习惯了玫园里的装饰布置,颇随意地进了房内,坐到矮塌上。

可铃儿眼里却满是挑剔不满。

五间正房,整套的榉木家具,式样老气,雕工也粗陋。花瓶摆件,被褥帘子,也都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