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着他没事。”
愤怒到一定程度,霍跃生仿佛一瞬间苍老,他有些悲愤开口“是我的错,是我没教育好你,养出你这么个不着四六的东西。”
“去,”他指着监护病房的门“去那跪着,什么时候西深醒了,你什么时候再起来。”
齐云珠跟顾旒钰都听愣了,觉得霍跃生实在是有些过。
顾旒钰拦着霍跃生,齐云珠拉着霍景珊“不去,不听你爸的,你爸这是在气头上。”
顾旒钰看着愤怒的霍跃生,不解“这是做什么啊?”
“这么为难孩子做什么啊?”
“这种事的发生,谁也不想啊!”
“西深的事已然成事实,你为难景珊做什么呢?”
霍跃生看着斯文儒雅的顾旒钰,气愤的走到一旁坐下。
他心里气的难受,觉得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这是识的理多,都是宽饶别人的理。
这事要换成他,他说什么也没这么宽宏大量。
霍跃生并不知道,不是顾旒钰夫妻宽宏大量,而是具体的事情,顾旒钰夫妻还没了解。
他们接了电话,儿子出事了,还挺严重。
对方大概是把事情说了一遍,但齐云珠听了儿子出事了,人就慌了,哪里还顾上那许多了。
慌乱的给丈夫打电话,没敢告诉公公婆婆。
倒是打电话给妯娌了。
毕竟害怕,总想找个人说说。
顾景晷的妈妈就打电话给顾景晷了,然后顾景晷带着人什么都来不及收拾,一路奔来了n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