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软软就道:“妈,你不是说没事的吗?”
“那我比你年轻,还比你高,我挂不正合适吗?”
于秀芝立马就道:“你一个孩子你能挂吗?”
“不成!”
夏软软:差不多一米七的孩子吗?
娘俩正争执着,夏凤国从外面回来了,手拿着口袋,踩着长凳,三两下就给挂上了。
然后还道:“放在旁边,我回来不就挂上了吗?”
于秀芝就道:“顺手的事,还专门等你回来干啥。”
说着话,于秀芝端着芝麻叶往厨房走,夏软软也没什么事,也跟着去厨房了。
于秀芝舀水和面,一边和面,于秀芝一边回忆往事“小时候你可喜欢吃面条了。”
“要是有白面条,你困的睁不开眼都能吃半碗。”
回忆起过去的日子,总是心酸的,于秀芝忍不住叹气“那时候也是没有,一家一户的也就那么些白面。”
“见你喜欢吃面条,你爸那几年都不咋沾白面,省下他自己的那份口粮,让我给你擀面条吃。”
“所以你从小就吃的白胖,你爸可喜欢抱着你出去显摆了。”
面条擀好,屋内也就暗了,夏凤国进来把厨房里的煤油灯给点亮了。
厨房里没舍得装电灯,只有一盏煤油灯,随着微风摇曳。
煤油灯点亮,夏凤国坐在锅灶后面开始生火,顺便交代于秀芝“给那酥鱼放几块在面条锅里。”
“听说后天其他队也要起鱼塘,到时候我再去买一些,多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