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摸了摸自己肾在的位置,终于明白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一个至理名言‘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得坏的田’。
他羞愧的单手捂着脸,关上门。心里思考着以后不能这么放纵了。
隔三差五这么疯狂,他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能养生护肾。毕竟工作已经很忙碌了,还得留精力工作……啊,今天有工作么?
哦,警视厅抓了一个黑衣组织的干部。因为实在是太离谱了,琴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个人的信息发过来,让他想办法把人处理掉。
处理的意思就是,如果识相点不要曝出组织的信息,那就想办法捞出来。如果他为了自爆说出了组织的事情……那就不用留了。
但很显然……这个人并没有那么聪明。
南森看着手机里的内容,没有形象的哀嚎一声将手机随意的丢在了地面上,因为落地点恰好是地毯,大概率没有摔坏。
他斜躺在沙发上,看着夜晚的灯光下自己的双手。
是白色的,指甲剪得圆润,手指纤细修长,还被波本称赞过‘很好用’。
‘很好用’的手指,要用在了处理成员身上。但这次和上次顺势而为干掉麦卡伦威士忌的情况不一样,想要在警视厅里干掉一名嫌疑人,无法保证绝对不会留下后患。
——这个任务不是琴酒的意思,那就是‘那位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