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封端着玻璃杯走进来, 顺手将?纸盒扔她枕头边。
路安纯鼻涕已经?挂着了,忙不迭地抽了纸巾拧干净,吸吸气, 瓮声?瓮气地说:“我还是去沙发上吧, 我可能?会把你的床弄脏。”
魏封面无表情地挤了两?颗胶囊药:“大小姐别嫌我床脏,就行了。”
路安纯扫了他一眼, 换以?前指不定损她几?句,但这会儿, 显然魏封没心情跟她开玩笑了。
他的床单一米五大小, 床垫很硬,睡着不太?舒服, 被?单有?种被?洗过的硬感,却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的柠檬气息。
魏封递来水杯,她就着他的手,吃了两?颗退烧药,温水冲服咽下,然后抱着被?子躺了下来。
鼻子完全堵住了,她只能?张着嘴呼吸,眼睛也肿肿的,整个脸都有?点肿。
她知道自己?这样子,肯定丑爆了。
魏封拎了书桌椅,兜了个圈,双手撑着椅背反坐着,面对着她:“说吧。”
“说什么?”她斜躺着,抱着他的被?子,眯着眼睛望他。
“你家到底有?什么洪水猛兽,宁愿来我这儿,也不想回去。”
路安纯抿紧了唇,避而不答:“你的床好硬,我睡不惯。”
“那天遇到的女?人是你后妈?怎么她跟你爸吹耳边风?让你受委屈?”
“感冒药和退烧药能?不能?混吃啊,我感觉头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