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卡其色风衣,盖在纸月乌身上,“我理解,毕竟,我也同样感激。”

芥川盯了那风衣一会儿,沉默不语。

那边,敦已经快活地扫了地,又收拾了盘盘碗碗,这些都是他在孤儿院做熟的了,看到两人终于把纸月先生安排得妥妥帖帖,忙道:“太宰先生,请帮忙刷一下这些盘子好吗?芥芥川,麻烦你擦一下桌子?”

“没问题。”太宰施施然捧着一摞盘子去了后厨,芥川也拧了抹布,利利索索擦起了桌子。

大家都是单身狗,家务活做得很熟练,尤其芥川还有个妹妹,照顾人更为细致体贴,仔细检查了一圈水电,关上窗户,看到后院的猫碗空了,还添了半碗猫粮,并把后门锁好,坚决反对一只匍匐前进的胖猫进来打扰纸月乌。

等三人收拾妥当,关上灯,从‘纸月居酒屋’出去,天已经黑了。路灯下,简简单单的告别,然后两人向东,一人向西,仿佛刚才的举杯欢宴只是一场梦境。

但心里是否多了什么,少了什么,谁又能说得准呢?

敦跟在太宰身旁,努力追上他的步伐,眼睛亮亮道:“太宰先生,我好羡慕这种生活啊,开一家自己的小店,做好吃的食物,想什么时候工作就什么时候工作”

太宰轻笑一声,慢悠悠道:“首先,你得有开店的本钱,其次,你得有不开张就能养活自己的钱。”

敦想了想他空空的钱包,不做声了。

太宰道:“不过呢,有梦想是好事。等你到了60岁退休,并找到下一任双黑接替工作,也不是不能试试。”

敦:“请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

太宰伸了个懒腰:“唉,真是羡慕福泽先生和森先生啊,没看到他们现在都不怎么出现吗,就是为了退休做准备。说什么岁数大了身体不好,那么早退居幕后真的好吗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