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些凡人好歹还能肆意地独自出去吃个酒,聊会儿天,他可不行,他走一会儿就得担心他的媳妇儿会想因为思念他而偷偷哭泣……
这不,他与师尊已经分开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他心中已然开始担忧起来了。
也不知师尊想他了没,他该不会又在因为见不到他而掉眼泪了吧?
那他是不是该趁着还没到,进去陪他一会儿呢?
可是马上就要到了,他进去了又得很快出来,到时候他师尊说不定又要难分难舍了。
唉!莫衡之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口的同心契,有个这般让人放不下心的媳妇儿,他要如何安心历练呢!
他算是明白了,为何旁的修士,诸如宗主之类的,都好几百岁上千岁了,都还没有媳妇儿,这不都是为了能够心无旁骛的修炼吗!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如今这心无旁骛已彻底与他无关了,他尚在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已交代了往后数百年的自由出去……
偏偏他还有个随身的秘境,他媳妇儿更是有了随时都跟着他的条件,使得他如今去哪儿都得随身带着他的媳妇儿,岂非是一点儿自由也无了?
如此看来,他的日子,远远要比那些凡人男子还要难过一些。
这个中艰辛他偏偏无人可诉,实在是太寂寞了……
他独自怅然间,便已到达落日森林外围。
罢了,他强行提起精神下了飞舟。
他如今独自前来,便没有一来就直奔森林的深腹之地,而是欲从森林外围一路杀进去,毕竟《噬天决》需要大量的对战积累天道显影,若想有大量的妖兽来供他练手,最合适的目标,便是外围那些筑基期以下的妖兽了。
他将飞舟收起来后,也将自己身上属于筑基修士的气息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