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就行。”霍言眸光沉敛,下腹冷静下来,轻柔的揉了揉苏珍珍毛茸茸的头顶,“珍珍,我得回家了。”

在珍珍面前,他没有没有任何自制力。

“哎……言哥哥。”苏珍珍还想说什么,霍言就跑了出去。

苏四哥在大门口坐着,见到霍言手腕上都是牙印,瞪大了双眼,“霍言你被狗咬了?”

霍言来的时候,他看过霍言的手臂,明明是没有牙印的,不过他家也没有养狗,真是奇怪。

霍言似笑非笑抬起手腕,“嗯。”是一只奶凶奶凶的“狗”。

“二大爷家的狗又来我家了?”但是他一直在门口,也没有见二大爷家那只瘦瘦巴巴的土狗,而且二大爷家那只小土狗也不会咬人啊。“霍言,你等着,我帮你教训那条狗。”

苏四哥打算把二大爷家那只小土狗给赶出来。

“嗯。”霍言带着笑意离开苏家。

剩下苏四哥在家里一直翻找。

苏母见四儿子在家里乱翻,连鸡笼都不放过,她养的老母鸡正在下蛋,蛋都被老四吓回去了,她闺女还要吃新鲜的鸡蛋,“老四,你神神叨叨的干啥?”

“娘,我找二大爷家的土狗,它遛进咱家了。”苏四哥继续找着。

“他家的狗没有进咱家,你别找了。”瞅瞅她养的老母鸡,现在蛋都不下了,今天鸡蛋要是没有,看她不收拾老四。

“娘,霍言都说被狗咬了,手背上都牙印,咋能没有狗。”苏四哥不信,家里肯定是进狗了,要不然霍言咋能有牙印。

“霍言手背上有牙印?”苏母正吃着红薯干,被四儿子的话噎到了。

苏大嫂拿着针线给大壮缝裤裆的动作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