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两个小时,浅浅的看到有村庄,张花心像是看到希望了,“罗文,你再坚持一会,娘很快就找人来救你了。”
问着村民,张花心把儿子拉到这个陌生的诊所,诊所大夫一看,此时的罗文脸色青紫,瞳孔发白。
拿着听诊器听了一番,又喂了些药。
大夫无奈的摇摇头,“大夫,我儿子咋样?吃了药就能好了吗?”
张花心的心就像被火烧焦了一样,着急问道。
“你儿子中毒了,我给他吃了药现在能减轻一些痛苦,但醒来估计人会痴傻。”大夫看着眼前的张花心叹了一口气。
大夫的话,就像给张花心致命一击,连忙给大夫跪下来,“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儿子还年轻,痴傻的下半辈子可怎么过?”
大夫把张花心扶起来,“我能力有限,你带着他去大医院看看,也许有救。”
他身为一个大夫,只要是病人,他都想医好,只不过实在是水平有限,药也有限。
张花心失魂落魄的看着躺在病床上小儿子,反手抽着两把掌给自己,她和罗文什么也没吃,她去给罗文找了一个野果子,罗文吃了才会说肚子疼,都怪她,是她害了儿子。
“罗文,都是娘对不起你,娘害了你。”张花心抓着罗文的手哭诉。
她和罗文的下半辈子可咋整,她一个女人家,身边还带着一个痴傻的儿子。
她身上也没有钱带儿子去医院看,儿子只能痴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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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把信放在桌子上了,您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