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马上回家,反而是走进深山里,叶子一吹,通体的小白出现在霍言跟前。
霍言坐在小白的身上,一人一狼穿梭为深山丛林中,在悬崖面前停了下来。
深山里气候温差大,悬崖边烟雾缭绕,一眼看下去深不见底,有几分神秘感。
霍言下来坐在悬崖旁边,小白趴下来靠在霍言怀里。
霍言柔顺着小白的毛发,“小白,那个抛弃我爹、抛弃我的女人回来了。
这么些年她老了,我也长大了。
那个野男人不要她了,她才想着回来,你说可笑不可笑?”
嗷呜!
小白狼嚎一声,亲昵的舔着霍言的手心,好像在安慰霍言。
“你也觉得很可笑是吧。”霍言嘲讽一笑,“我所谓的弟弟,这些年来在她身边像是养尊处优的,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有娘的就是不一样。”不像他……
一人一狼在悬崖边待了很久,霍言把所有的话都和小白说,心里舒畅了不少,看了天色也不早了,怕老爹担忧,“小白,我该回家了,改天再来看你。”
小白送霍言出深山,直到看不见霍言的身影,小白才消失。
在家里的霍父,见儿子半天没回来,在家里坐立不安。
按儿子今天的性子,应该不会在苏家待着,把珍丫头送到家,应该就回来了,可半天了,儿子还是没回来。
霍父越想越怕儿子有什么不对劲,儿子表面说没事,但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