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看了一眼苏四哥,抿嘴开口,“伯母,我没事。”他早就释怀了,过了要娘的年纪,其实身边有没有亲娘也不重要,而且张花心心底只有小儿子,他这个大儿子可有可无。
“哎,你就是太让人心疼。”苏母无奈,怎么可能没事,说不定此时心里痛苦的很。
“霍言,爹对不起你。”儿子对张花心说的话,霍父字字诛心,要不是他身体不争气,儿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别家是父亲养儿子,他家是换过来了,儿子小小年纪,为了挣钱买药给他吃,整天在深山跑,受了伤也从来不和他说,心里有多苦多累从来不会抱怨。
霍言在乎的亲人只有霍父一人,看到老爹这样子,霍言不知道怎么安慰,“爹,你别自责。”这些年他都熬过来了。
苏父拿着烟杆在角落吸了两口烟,见老兄弟这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娘,我们去哪?”罗文和张花心在苏家村废弃的房子歇脚,母子俩干瞪眼。
“能去哪,咱就在苏家村。”现在霍大山和大儿子不管她们,她只能和小儿子将就将就睡在破房子里。
罗文看着这破败的房子,到处都是野草,还有几个大蜘蛛爬着,嫌弃的很,“娘,咱能不能买两间屋子住下。”
“买啥买,买屋子不要钱啊,娘哪有钱,钱都给你买吃的了,没事的,咱住这里两天,你爹和你大哥气消了,就让咱家里了,到时候娘让你住大房子。”
张花心心里一直惦记着住青砖大瓦房,那房子住起来听说舒服极了,冬暖夏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