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教的,当时三熊在家里说对那个哑巴有想法的时候,你可是听见的,你是默认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张婆子挠张大。

苏母越听越气,听了有辱她的耳朵,捡起地上的菜刀:“滚回去,要不然老娘的刀可拿不稳。”

这狠毒的八婆声音那么大,在屋里的二熊和翠妮听见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

二熊这次是被伤狠了,才下定决心要断绝关系,刚刚二熊红眼拿着菜刀的那一幕,她还心有余悸,在场的所有人都劝不住二熊,眼看二熊的刀子立马抹了三熊的脖子,大伙都害怕的紧。

还好她闺女机灵,拿翠妮和孩子劝二熊,霍言也反应快,从后面趁二熊愣的那一瞬间,制止住二熊。

苏母带着几个热心的大婶把二熊院子原本乱糟糟的一团,都收拾利索。

苏珍珍和霍言走在村里的乡间小道,谁也没有说话。

霍言牵着苏珍珍的手,走到半山腰,霍言吹了吹叶子。

半个时辰,一头通体的狼出现在霍言和苏珍珍的跟前。

“小白,你怎么来啦?”苏珍珍惊喜的蹲下来摸着小白的毛发。

“珍珍,先坐上去。”霍言抱起苏珍珍坐上小白的身上,现在不是和小白玩的时候,霍言眼神犀利的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和苏珍珍坐在小白的身体上扬长而去。

小白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带着苏珍珍和霍言进了深山。

小白在深山丛林深处的一棵野果树下停了下来。

嗷呜!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