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给点吃的。”谢深锦踉跄的走进知青社,他的目标很明确,找许平讨吃的。
许平和几个男知青出来把谢深锦围住:“叫花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知青穷着呢,没吃的给你。”
叫花子?这群人居然说他是叫花子?谢深锦阴郁着一张脸,把挡在额头的长发撩开:“我不是叫花子,我是谢深锦。”这群人眼瞎了吗,连他都看不出来。
女知青窃窃私语。
“天啊,他说他是谢深锦?”
“真是没有想到谢知青成了这副模样。”比村里行动不便的老头子还邋遢。
“谢深锦?你来干嘛?”许平现在对谢深锦一点好感都没有了,他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知道,现在他也不是知青社的人,来找他干嘛。
许平这是什么语气和他说话,谢深锦握着拳头,在城里许平的家境还不如他:“我刚刚说了,我叫你给点吃的。”
陈志本来就和谢深锦有矛盾:“啧啧,谢深锦,你现在和叫花子没什么两样,讨东西就得有讨东西的态度,我们社长不欠你的。”
“有些人就是脸皮厚,不要脸。”赵建峰真是越来越瞧不起谢深锦,下乡知青,本来就是来搞建设的,谢深锦到好,自己城里的家境穷得很,下了乡还想摆城里人的谱,自认为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还以为自己是少爷呢,啥都不是。
“没有吃的,我自己都饿着呢。”以前谢深锦在知青社住着,他是社长不得已得管谢深锦,现在谢深锦又不是知青社的人,他凭什么拿吃的给他,自己还吃不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