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个月,李根竹生生劳累猝死。

李寡妇还觉得是李根竹太没用,累一点身体就熬不住,让她成为了寡妇。

“李寡妇,你能不能要点脸。”陆母看不过去,瞪着李寡妇,就这要求,她听着气愤,别说金月了。

“就是李寡妇,你每天好好干活,挣点工分,不比你白日做梦强?”

“就是,脸忒大了。”

她家困难,谁家不困难,我们也家困难啊,但我们也没有像李寡妇那样不要脸啊,整天想着有的没的。

“你们就是想巴结黄金月,来欺负我这个寡妇,李根竹你在上面看到了,你走了以后,你们村的人欺负我一个寡妇,可怜我孤家寡女的,拉扯你女儿长大……你在天有灵一定要帮我出气。”李寡妇鬼哭狼嚎,整个人又嚎又跳。

“李寡妇,你嘴巴不想要了是吧?要不我给你撕下来吧。”苏母也停下了割麦子的动作,她本来不想理这玩意的。

可在这里鬼哭狼嚎的,让她们还怎么割麦子,怎么干活。

直接架着李寡妇丢上田埂,把手给绑了起来,又拿了不知名的抹布塞到李寡妇嘴里,这抹布是她用来擦脚的:“呸,还指望李根竹帮你出气,他要是知道你在苏家村整天偷汉子,女儿也不照顾好,他得气得棺材板都掀了,拉你下去陪他。”

一个女人蹉跎她汉子就算了,女儿也被她整得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