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究竟是谁。把他打得这么惨,他要是知道,他一定不会饶了他。
第二天苏父吹哨子催促上工的时候,没见到谢深锦才问许平,才知道谢深锦动不了。苏父想了想,不应该啊。他了让谢深锦能正常上工,叫儿子打的时候控制好力度,都是些皮肉伤,不打紧的。
苏父作为村长意思意思的去看了下谢深锦,啧啧,这伤还真有点重,他可以肯定不是他们打的,肯定后面还有谁,至于谁他就不知道了。
“谢知青,对于你这情况,我作为村长表示很同情你的遭遇,你现在的情况我上不了工,这样吧,给你放五天的假。然后牛粪也不用你打扫了,我后面再安排其他工作给你。”苏父一脸秉公办事的态度,说话合情合理。
谢深锦听到苏父的话,气得动了动手指头。眼珠子干瞪。五天?五周他都好不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村医说了,他的骨头全受伤了,他呼吸都得注意频率。
“天啥的,你个缺德玩意,我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就被你给毁了。”江母黄大花怒气冲冲跑进诊所。冲着谢深锦骂。
黄大花在出门叫儿子回来吃饭,结果路上遇上人,大家直接就上来恭喜他,有个知青女婿。
一问才知道昨晚女儿和谢知青在树林里幽会,还被人给撞见了。
这下全村人知道了,她还怎么靠这个女儿钓金龟婿。
她都托媒婆打听了,有个杀猪佬媳妇刚跑了,他愿意出一百五十块、还有三十斤猪肉,做彩礼娶她女儿,一百五十块啊,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有三十斤猪肉,够得儿子吃好久了。
现在杀出了个谢知青,这知青有什么好的,不仅穷,干活还不利索,他们在城里肯定是吃不下饭了,才会跑到她们乡下,当下乡知青。
不得不说黄大花分析得很透彻。
谢深锦看着粗鲁的黄大花眼珠快瞪出来了,这个村妇怎么这么蛮横无理,唾沫飞得到处都是,他包着纱布的脸都是黄大花的唾沫星子。还有一口大黄牙,牙缝还沾有几根青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