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口中的大伯,其实是他的儿子,血浓于水,血脉的羁绊加深了他对这个不存在的兄长的情感。而若是母亲也见到了黑子胜,是否也会产生同样的情感呢
没有答案。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在另一个世界完成了自己的夙愿,他的事迹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人们的脑海之中变淡,远去。
异世界
一只手合上了书页,将页数间旋绕的金色流光一同合上。他似乎受了重伤,衣服外面的手指、脖子连同左眼一起被厚厚的绷带覆盖,双颊消瘦,端坐在一张华丽的木制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手肘抵着桌面,手背抵着下颌。
那双似乎写着厌倦的鸢色眼眸,带着点让人读不透的情绪。
他深深的吐了口气,将手上的书放回抽屉里锁好,站起身,按下了办公桌后面的按钮,灰色的墙壁失去电源,露出原来的样貌能够看尽街外风景的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他用手挡在
眉下,挡住直射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看清远方的海港,轮船远去,灰烟袅袅,仿佛能听到码头那呜呜呜的声音。
底下的公路上车流窜过,他的视力很好,还能看到街头有流浪艺人在表演。一时间,光是想象一下,各种各样的人间百态的声音好似真的能传入他的耳朵。
他站了很久很久,视线从远方投到下方。首领的办公室位于顶楼,他往下看的时候,大门的人影来往像是黑点一般。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在痛觉来临之前就会死去吧。”他自言自语着。
明明说着很可怕的轻视生命的话,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