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敢去看中也犹如看待智障的双眼,再次打了个响指,又是无事发生。他抿了抿唇,吐出嘴里的被掰直的回旋针,抬起石枷在那个锁孔掏了几次无果,气呼呼的把针往地上一扔。
“你有病吧,竟然还特地弄个假的锁来误导我”
他确定自己开锁时听到了锁被解开的声音,自信满满结果出了个大丑。声音是有的,但锁没开啊
纳兹眨了眨眼。“啊搭档说了,这样困住敌人的时候要记得弄个看起来很真实的锁出来,还让我记下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的锁的样子。”他歪头,“所以,有问题么说起来,你刚才在摆什么ose,好蠢。”
太宰咬着下唇,委屈巴巴的看着中也,拖着长腔声音软乎乎的撒娇着“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欺负我chuya你是人家的狗,要听人家的话,把他打死算森先生的。”
中也按着帽子,防止因为太过恶心,胃部翻腾产生的不适,让宝贝帽子从头顶滑落。他很想摆出
凶恶的面孔吼太宰,让他老实点别演,可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怕一开口,他忍不住先吐了。
纳兹恍然大悟“这样啊,原来你们也是搭档。”
中也下意识的反驳“才不是我们是前搭档这小子背叛了组织,他是叛徒”
绫辻仰头朝天吐出一口烟,五条悟抱着双臂眼睛发亮。而纳兹眉头深皱,舒展,带着深深的同情对中也说“啊,我明白了,我会给你出气的。”
双手合十,太宰眼看着他身上的石枷变形,变成了一个石牢将他关在里面。石牢是圆形的,而且不大,也就恰好能容纳他的体型,只能够抓着石杆,脑门上一串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