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奇怪为什么你每次都被我撞见,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可若是故意的,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他面前搞这套, 他看起来那么像是助人为乐的好人吗

“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话呢。”太宰像是觉得恶心般的吐了吐舌,“四次都能碰上,用巧合来说也太苍白了。”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他都怀疑自己和纳兹之间是不是有某种联系和默契, 不行,越想越觉得恶心。谁要跟硬邦邦的臭男人有这种缘分啊。

“你是来扫墓的”太宰缠好了绷带,看向了那座墓碑, 自然也看到了那束祭拜用的花。“你搭档让你来的”

“看来你对我们事务所还挺了解。”纳兹随便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托腮道,“搭档让我在这里待半个小时,见到的人事物回去跟他报备。”

太宰歪了歪头,自己也找了块地方坐下。“那你可以提前走了,他让你找的人应该是我。”

“你是来扫墓的”纳兹指着干净的墓碑,“被擦得

很干净,不是第一次了吧。家人还是朋友”

“朋友。”太宰很干脆的就回答了。

纳兹看着笑得尤为温和的太宰,知晓他此刻心中定是对自己充满了防备和警惕。“先说好,我可没打算做坏事。不过,你能这么老实的回答让我有点意外。”

“因为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听不到,也打扰不到。”这么说着的太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轮流问问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