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者显然没想到黎初会直接怼到他面前来询问,一时带着惧意往后缩了缩。
“可不是……不是老夫说的,这结论是前朝钦天监夜观天象所得。”
黎初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眼中的嘲讽之色更甚,“愚蠢。”
“你!这件事当年人尽皆知,又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胡说八道,若不是‘不祥’在世,我们怎么会民不聊生。”
黎初斜着眼冷哼一声,“你们民不聊生,是因为你们新皇的暴政,现在的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人为,你老糊涂了想让一个不远万里回来解救你们的英雄背锅不说,还想把别人都带跑偏让大家都跟着你一声口诛笔伐,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黎初故意将苏覃说成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事实本来也是这样的,她不过是美化了一下而已。
那名老人被这一顶大帽子扣的浑身冷汗,“你……你休要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
黎初觉得可笑极了,“事实摆在眼前,请问我是如何颠倒黑白的?”
“这……”
那名老者顿时哑口无言,而周围的百姓也纷纷沉思起来,这些年他们过的水深火热的确和苏覃没有任何关系,那都是新皇导致的,他们何至于把罪名全都怪罪在一个无辜之人身上。
先前那些正义凛然的人此刻羞得满脸通红,惭愧的低下了头。
可是那名老者很显然不想就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好歹他是上了年纪的长辈,又在皇宫里当过差,所以在这个城里还是有些名望在的,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被大家当成一个笑话。
哪怕他也觉得黎初说的有道理,却还是嘴硬道:“虽然眼下他的确救我们于水火,可当年确实是因为他是‘不祥’沧澜才会瘟疫肆虐,老夫今日这般煽动大家,也是怕他的命格让咱们百姓步当年的后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