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嘉年的情绪十分稳定,温柔而笃定地安抚许知南:“没关系的,如果她真的起诉我们,我们就找最好的精通这类型案件的律师应诉,就算发律师函警告也不用删除作品,我们问心无愧,不必为了任何人的偏见和无端的指责让步。”
他一直用的是“我们”这个复数代名词,而不是单独的一个“你”。
比起“你”这个词来说,“我们”更能带给许知南力量,让她知晓她并不是独自一人,她还有他,他会替她分担一切压力,会陪着她一起面对所有困难。
如同春风化雨那般,许知南焦躁又烦乱的情绪终于平和了一些,随后,她把自己的手机往林嘉年那边推了推,说了句:“倒是没发律师函,她说想和我面聊,可我根本不想搭理她,感觉莫名其妙的,无妄之灾啊。”
林嘉年拿起她的手机看了看私信,也觉得挺莫名其妙,想了想,回道:“不想理就不理吧,又不认识,没必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句话算是说到许知南心坎儿里了,立即理直气壮地附和:“就是,又不认识,也没低她一等,凭什么她说见面就见面?她是皇帝么?我就不去见她!”
林嘉年被她那副气宇轩昂的小表情逗笑了,又温声催促道:“好了,不管她了,快吃饭。”
“嗯。”许知南拿起小勺喝了两口豆腐脑,却还是有些担忧,又忍不住问了句,“那万一她以后又来找我怎么办?”
林嘉年:“静观其变吧,错不在我们,没必要为了顾及她的感受让自己心烦。”
许知南豁然开朗:“有道理,拒绝精神内耗!”她彻底把梁露娜的私信抛到到了一边去,心无旁骛地享受着她的豆腐脑。
吃完饭,林嘉年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们的计划是年三十之前搬回来,也就在那边住一周所有,所以林嘉年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